几乎是强制性地,小纸人们好几个围着一个地把受邀而来的乘客们一个个送入另外一艘船的包厢内。每个人上船的入口都不一样,依照空间垂直平行记忆也能知道,入口和包厢所在的位置没有能一眼看穿的联系。
“太宰,你是我找到的最后一个人,刚好就把位置先给你画好啦~”从水路摸清每个人位置的金鱼姬捏着装有纸笔的防水袋从窗口跳进房间。
“刚刚路过那两个人的房间,他们居然一点都不在意对方,不像善良的金鱼姬,每个窗口都看一遍,把同伴的位置记得清清楚楚!”
自夸的金鱼姬按照预计的那样得到了太宰有些敷衍但确实真心的摸头夸夸二连,开心地从海里又游回到同伴的窗口前,把位置一一画了。
“万一有事就让鱼鱼叫我,每个包厢前面我都安排了一只章鱼,他们的触手能直接吸住消息纸条传给我,也没有动静,不会被发现的。”
每人都叮嘱过,也发了传递消息用的防水袋后,金鱼姬才安心地回到自己的包厢,开始期待起不知火的舞蹈来。
最先出现的是乐师紧那罗,她边弹奏边用带韵律的腔调念诗:
“凭海燃灯照夜明,三千火华跃然生。铸台盈锁纷飞景,唤句檀郎何人听?*”
诗毕,只有乐师处有光亮的甲板上方燃起了绚丽的烟火,在如流星般璀璨且短暂的烟火中,一颗星火坠落甲板,随即甲板两侧点燃了朵朵红花般的灯。
烟花更盛,却在天空炸开后没有消散,而是聚拢着往甲板上坠,在一片绚烂的簇拥中,不知火脱离火花的遮掩,露出了真身。
“灯火,灯火,冉照一厢念果。”紧那罗再度唱起了词,不知火轻巧地足尖点地,随着舞步周身开出华丽但不刺眼的朵朵火焰,映照出她那张精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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