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了,她的警惕性太高。”
“那么你认为她在家里就能放松警惕?”
“她回家的时候,好歹有时间会放下那本书,我们至少能引开她。”
“还是——”
阿云嘎还想说什么,却被内森打断了。
“你最近怎么了,一遇到小朋友的事就优柔寡断?”内森眯起了眼睛。
阳光刺着阿云嘎的眼,他垂下眸子轻笑一声:“怎么总揪着这事儿不放。”
“呵,认识一千多年你都没给我画过画像,你对小朋友还真是特别。”
“作业而已。我那时候还没有完全恢复,照相机估计能直接让我暴露。”
“但愿如此。”内森勾了勾唇角,吐出一口烟圈。
“人类会觉得爱情是很重要的东西,那是因为他们的生命太短暂,看什么都觉得珍贵。我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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