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见着宝钗,当即就心疼地搂进怀里,见薛蟠还立在那儿,便瞪眼道:“你还呆那儿做什么,我与宝儿说些体己话,你紧着我刚给你说的事。”
薛蟠撇撇嘴,到底不敢在薛姨妈和宝钗面前耍混,便走了出去。
宝钗见薛姨妈打发了薛蟠,知她是有要事要与自己谈论,便直接问了。薛姨妈先唉声叹气一阵,之后便将在王夫人那儿的种种与宝钗说了。
宝钗听后倒不显愤懑,反对薛姨妈道:“姨妈那里不是不能理解,之前本就是两厢得益的事,只是中间有了变故,也是我们先失约了。”
薛姨妈听后异常惊奇,她道:“我的儿,若搁在以前,虽你心中晓得这些,但却是万不会说出口来的。”
宝钗笑道:“既已心知,妈妈又不是外人,有何不能说的。这事儿妈妈很不必着急,老太太那里姨妈就过不去。”
薛姨妈点点头,又问:“那你哥哥那事儿?”
宝钗想了想道:“那事儿到底是哥哥过失,然当前我们家也不是丝毫无人脉的,退一步而言,朝廷尚还有以金抵命的条例,万一真事发了,哪里不能保住哥哥?”
薛姨妈长吁口气,笑道:“终是我儿聪颖,是我自乱阵脚了。”
宝钗道:“是妈妈关心则乱。还好哥哥就要娶亲了,届时妈妈也能少操些心了。”
薛姨妈道:“也不知是个怎样的人儿,听跟着你哥哥的婆子回来说,相貌是极好的,待人处事也算懂礼和气,但我这心里总不能安心。若似玦哥儿一般,我看着长大的,那才能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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