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来?”敖闰有些好奇
“引灵河之水灌溉灵河边的灵姝并非事他最为出格之事,蟠桃园中对桃花诉衷情,琼瑶池边为荷花举伞,且每日必得到百花园一去,不是浇灌便是对花痴语。九重天上的灵植哪里有普通花儿,皆是灵性十足,那神瑛侍者仗着先行得道便对着仙花放浪,已惹得许多生出灵智的灵姝不快,姐妹们都是惜花之人,更见不得他的行径,打骂过几次,他偏还道理颇多,久而久之,我们便不理他了。”锦云仙子说到此心中已是愤愤。
“如此之人,说痴不如说是贪色,但见他当下灌溉的灵姝,竟也是这片灵姝中最为秀雅的。”敖闰不禁也摇了摇头,道:“此人多情好颜色,于修仙一途有碍。司命星君言吾应当下界历变数,吾倒认为此人更有必要下凡一趟,历经繁华后,望他能有所得悟。”
历了此事,敖闰也无继续游逛的心思,便让锦云仙子领着直接回了紫微宫。
九重天上不识光阴飞逝。这日,敖闰领了风伯、雨神降下其任龙神的第十场春雨后便早早回到了紫微宫。前几日接了龙宫龟丞相的奏报,便想着回龙宫一趟。正准备间,就听锦云仙子与其他仙子在外笑谈,而谈及之事她竟也知晓些许,便多心旁听了几句。
缘是那日她言及的那贪色的神瑛侍者和他浇灌的灵姝的事。话说,那灵姝是一株绛珠草,前些时候开了灵智,后得道遂脱却了草胎木质,化为了女子之形。自她开灵智以来,那神瑛侍者便时时守候,日日浇灌,她便深以为是因着神瑛侍者她才得以入道,故一心想着报那灌溉之恩,长久徘徊于离恨天之外,不得真正得道。
锦云仙子道:“真有老实的灵姝被那痴色人给惑了!且不说她生于灵河边上,日日得灵河滋润,那痴色人所浇灌于她并无助益。就说灵姝得道殊为不易,那岂是点滴灵河水便可引她入道的,还不是其己身福泽深厚,颇具灵根,真正是老实痴傻。但心念已生,若不让她报恩,恐怕不能得道,可惜,可惜。”
敖闰闻此也生了些惋惜之情。又念及司命星君所言大波折,遂生出一念,往司命星君处去。
敖闰才到星君府,司命星君便已在府门前相迎。
“某推算上神今日将至,便早早候着。上神请随某来。”
敖闰点头称好,遂随司命星君入了府门。司命星君领着敖闰进了正厅,又差仙童上了茶饮。茶过半盏,司命星君才道:“上神此来可是为了下凡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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