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也知闰玦是好意,只是二人相处便是这样,闰玦多爱操心像是一个哥哥,她反而像是妹妹。
闰玦当下也不再烦扰紫鹃雪雁,他到黛玉身边坐下道:“我想阿姊这一去定是要住到年尾的,冬日寒冷,你身子又弱,故而要多注意保暖。我这里要准备明年的乡试,便也不能常去贾府看望。丫鬟婆子们定不如你自己知冷暖,要自己多爱惜自己些。若与表兄怄气了,也不要闷在心里,与宝姐姐她们聊聊,实在不顺心了,还可打发人回来,我就过来接你。”
黛玉也柔软了神情,但嘴里还是道:“偏你爱操心,也不知是谁平日看书总忘记时辰。”
闰玦笑道:“是我,是我,劳阿姊担心了。”如此二人又互相嘱咐闲话了阵儿,又听外面有人传“宝二爷过来了。”
宝玉自是过来接黛玉进府的,闰玦见他一脸高兴喜悦,就觉碍眼,但还是好好道了声:“表兄好。”
宝玉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向闰玦回了礼又道:“玦兄弟真不同我们一同住吗?你可住在我那里,咱们还像儿时一样,睡一间屋子。”
闰玦听他这样说,便觉背脊一寒道:“我要准备明年的乡试,表兄可能见的每日有人在身边背诵八股学问?”
宝玉听此也是汗毛倒立,道: “可惜了。”
闰玦扯扯嘴角,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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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当年贾家省亲别院完工,时至正月十五上元之日,宁荣二府迎贵妃省亲,此声势浩大连身在林府的闰玦都能听见响动,适时他正端了碗汤圆坐在正厅门槛上,也不吃,只呆呆地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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