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摆了摆手道:“你我同试本就有缘,你权当是缘分即可,重谢也大可不必。”话音刚落,那边铭哥也到了闰玦身前,行了一礼,然后道:“大爷安好,府中已安排了轿子,就在不远处。”
闰玦遂向李渔拱手道:“家中来人,不便久留,若有机缘则下次再会。”说罢也不顾李渔再三挽留,随铭哥离去了。
闰玦回到家中,自先让玛瑙等人备水沐浴,得知早已备下了,还多问了一句,竟是黛玉提早将一干事宜都安排了。闰玦心下受用,快速洗澡用饭后也不休息,便先到了林如海书房,恰巧黛玉也在此间侍奉如海用药。
闰玦先是问安,得知家中皆好后,便向如海道:“儿不负所望,顺利考试回来。”
如海便又问了考什么题,又是如何作答,闰玦便一一说了,如海边听边捻须点头,末尾评了句:“尚可。”
黛玉却在一边笑道:“父亲明明很是满意,却要用上‘尚可’二字”
闰玦自是心下高兴,但见如海却有些黑脸,便补充道:“学无止境,父亲教训的是。”
黛玉道:“你们且互相谦虚罢,独我是家里第一人。”
闰玦自连连称是。
黛玉却不再与闰玦说笑,又道:“刚刚玛瑙过来说你没用参汤?”
闰玦先是一愣,然后又喜,竟是因黛玉不仅为他备好热汤饭食,还很留心他的用量,便觉自己在黛玉心中也有了些分量。却是苦恼道:“我闻不惯那味儿,且我只是疲累了些,尚用不着它。”
黛玉皱眉道:“我已问过大夫,说你们这些考生在个小格子里一呆便是几日,饭食不济,身体也多有亏空。参汤补气益智最是适合你们了。”
闰玦听后再掩不住嘴边笑意,如海在一边已是不能再看,他闷咳一声,黛玉自是转移注意力,问如海是否有碍。闰玦却是皱眉不快,他向黛玉道:“是我短视了,没能体贴阿姊的好意,我这便让玛瑙热了来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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