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将人请进正厅,安排其坐下后说道:“表兄一路辛苦,家父若泉下有知,也是感动的,你长途奔波,我先安排你洗漱歇下。待明日我再引你去上柱香便是。”
贾琏本想先上香祭拜,奈何闰玦先提了明日再去,又想连日赶路的确疲累,便也不再相争,随闰玦先去歇息。
待安置好贾琏,闰玦便去了黛玉处。黛玉见闰玦过来,便问:“琏表兄急忙过来所为何事?”
闰玦指指茶壶,黛玉见状不禁横了他眼,但也为他倒好茶水,递过去时还道了声请。
闰玦受宠若惊,起身接茶,喝了一口便道:“我且权当作是过来吊唁的。”
黛玉戳戳闰玦额头,让他老实点,闰玦才又补充道:“他说是老太太哀伤过度,想来也主要是为了再接你去他家。”
黛玉闻此,叹一口气坐下,实是内心处也挂念祖母和宝玉及一干姊妹的。但又想若回了那儿也是寄人篱下,且热孝在身也不好再思玩乐。
闰玦见黛玉面露怅然之色,便道:“其实,琏表兄不来,我也是想与阿姊说过些日子上京城去的。”
见黛玉不解,闰玦又道:“我身负父亲遗愿,势必是要争个仕途的,虽说在老家也能读书,但却远不如在京城能实践学习,且老师也写信过来,已为我在京城看了处府宅,意欲让我在那处守制读书。”
黛玉想了想道:“荀老所想自是比我们周全,你既已有章程,做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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