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一会儿宝玉就被闰玦噎了两次,也觉没有意思,让黛玉好生歇息后,便先走了。
见宝玉离去,黛玉没好气看了闰玦道:“将人气走,你可是满意了。”
闰玦见黛玉脸色也不好,分辩道:“怎么能算气他,只是他心中不待见我罢了。若是阿姊不喜欢,我下次便也不捉弄他了。且说我们也住不了几日便要回自己家去,我也见不着他几面的。”
在苏州时,黛玉还觉得有自己一处宅院好过在别人家呆着,但如今回了这里,看着熟悉的人事,便又有些不舍与不忍。
见黛玉面露凄凄,闰玦便接着道:“适才我听得有下人传言,说是贤德妃要预备回来省亲,恐怕你我最多也只能在这里叨扰几日。日后若阿姊想要回来看老太太,也就是出个府门的事。”
黛玉道:“你不必担心我反悔,我们总是要有立身之所的,我只是有些担心老太太那里不好去说,若说不好,反而显得我们轻狂了。”
闰玦道:“阿姊不必为这些琐事烦恼,我这边安排就是。只你也知道,这府中上下只有那么一人是丝毫不讲道理的,虽我有办法压制了他,但恐怕得被他怨上了,我自是没有妨碍的,就不知阿姊是怎么想的?”
黛玉想起宝玉犯起痴病的样子,不免也觉得头疼,但听闰玦这样说来,又不免有些恼羞,她道:“我与他又是何种关系,他怨与不怨与我也很是不相干。”
闰玦这才笑道:“那我便没了顾虑,可放手做了,阿姊只用等着搬家就好。”说罢也辞去了。
第二日,黛玉与闰玦先到了贾母房里用早饭,饭闭后自是要闲话一阵,说着说着,便说道了元春封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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