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自己静心看书,不过又翻了几页,闰玦忽觉神思不属,脑中也开始迷糊,竟是十分困倦,见屋中也有卧榻,便叫了丫鬟守门,自己上塌歇息了。
迷迷糊糊之间,闰玦似被他人所引,到了一处所在,正是茫然时候,远远瞧见了秦氏与宝玉在前,便急忙跟了上去,又多走了几步,忽地神思清明。
众看官且看,那本是闰玦所站之地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只一白衣窈窕女子独立在那儿,其周身光晕微染,让人看不清容貌,但见那身的气度风华分明是中天紫微上神敖闰。
到了此处,敖闰已恢复了本来记忆,看来此处有仙僚引他人入梦,没成想竟让自己受了波及。又念及自己在人间种种,也所幸无出格之事,遂又安了心。
敖闰再行几步,踏破虚空,便到了一座石牌前,上书有“太虚幻境”四字。敖闰心中惊疑,竟是到了此处,忽有所感,便见身前站了一人,那人身披紫色薄纱,体态妖娆翩跹,敖闰在九重天上所识之人不多,故而也不知晓这是哪一位仙友,便先开口道:“吾乃紫微宫敖闰,不知仙友道号?”
“缘是紫微上神,此为离恨天太虚幻境,我乃警幻仙姑是也。听闻上神前几日下了凡尘历练,怎的今日便回了九天?”
敖闰答道:“非吾之愿矣,凡胎本随那荣国府宝玉去宁国府吃酒赏花,谁知有仙友施法引人入梦,吾便应召而来了。”
警幻仙姑笑道:“如此说来,便是我之过了,几日前,我偶遇了宁荣二公,受其所托引其子孙宝玉入梦,欲以□□声色等事警其痴顽。没成想竟影响了上神”
敖闰听闻警幻仙姑竟是为宝玉而来,便道:“凡胎也与这荣国府宝玉有所干系,吾观之此人并无出众之处,何劳宁荣二公挂念又烦仙姑施法?”
“上神有所不知,若单从宁荣二公而言,这宝玉已是后世子孙中最能看的一个。而若再从这宝玉的仙缘来看,更是机缘深厚,细究下来,还有上神之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