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笑道:“只是较你这样的猴儿精弱了些罢,较之我以前还是有长进的。前些日子玦儿求了个闲居的老太医来问诊,之后又配了些丸药,吃着也比以前的人参养荣丸好许多。”
湘云便放下心,又躺了回床上道:“我说你就应当与玦哥哥一起习武,将身子练强健了,便也不容易生病了。”
黛玉道:“是你想找玦儿学武罢,自上回他教了你一招半式的,你就一直不能消停,成日在院里又跑又跳的,哪里是女孩子,分明是只母猴子。”
湘云哼哼道:“你就取笑我罢,不过我也不生你气,只是等下回玦哥哥过来了,你可不能拦着不让他教我。”
黛玉忍不住点点她眉心道:“你呀,也不知以后谁你降住你,阿弥陀佛,这玦儿可是要做那罪人了。”
湘云笑道:“玦哥哥可不是罪人,可是我知己咧。以前我看二哥哥对姊妹丫鬟们体贴和顺,便觉得他能爱重我们,已是少见的好。只是后来见着了玦哥哥,我才知道什么是极好,他虽不如二哥哥那般体贴亲近女儿,但凡有我们相求的,他必做的比二哥哥妥帖,让人觉得舒服。”
黛玉见湘云说起闰玦便眼神发光,满口夸赞,便忍不住也调笑她道:“若你真那么欢喜他,不若给我做弟媳可好?”
湘云登时俏脸通红,一句话说不出又咽不下,只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黛玉。
黛玉见她这样以为是被说中了,难得开怀笑出了声,继续道:“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我可算是找到你的把柄了,不若,你且叫我声阿姊听听?”
这下湘云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你在说什么呢!玦哥哥是我知己,知己,你是在恶意揣度。你再如此这般,我便不能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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