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笑道:“我记下了,我们爷这赌若是输了就亏狠了。”
贾琏道:“我心中自有成算。”
熙凤道:“那我可猜了,这园子里的姑娘总共就那么几位,二姑娘那性子不是讨喜的,第一个排除她。四姑娘年纪小,平日也不爱说话,也没见着她与玦哥儿处过,应当也不是。三姑娘么,倒是家里姊妹中最好的一个,配玦哥儿也不委屈。不过还有史家姑娘,她倒是喜欢与玦哥儿亲近,又是侯府小姐,太太还说过两人般配。”熙凤摇摇头,看向贾琏道:“我猜不是三姑娘就是史大姑娘。”
贾琏道:“就你会找空儿钻,明明我只让你提一人的,不过也无大碍,爷今儿心情好,便索性告诉你,你猜的都不准,改日你得了真消息了,定会惊掉下巴,输我五十两可不亏。”
熙凤笑骂道:“你这是找我逗趣儿呢,好,咱们且先记着,待日后有了消息,我再看如何惊掉我下巴的。”
一夜再无他话。
又过两日,铭哥终于风尘仆仆回了京城,连衣服都没换,就赶紧去向闰玦请示。闰玦知他辛苦,好好安慰了几句,又让林安赏他两个月的月钱。
铭哥磕头谢过,又道:“在那边倒不辛苦,只是自从发榜之后,我们那儿就成了香饽饽,每日都有人慕名拜访,我不敢得罪,只能小心招待,恐怕还是有不周到的地方,难免给爷丢脸了。”
闰玦道:“你的能力我心中还是有数的,别太过忧心,明儿你休息好了,就将登门拜访的人列个单子给我,以防以后遇见两相不知,两相尴尬。”
铭哥应下,又道:“姑娘让买的特产也运回了,还有爷之前买的东西也一并都回来了,是否要安排小厮给姑娘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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