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道:“你堂堂个儿郎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胡话,那手艺人的事,你若真可怜他,便赏他些银子,让他换个活计养活自己吧,整日被你想的花样折腾也怪可怜的。”
闰玦道:“我那也是帮他磨练精进手艺,他感恩还来不及,怎么就可怜了,我这个夜不能寐的人才可怜。”
宝钗笑道:“好了,荷包你也收到了,赶紧回去放你枕头下,今晚睡个好觉。”
闰玦道:“姐姐这是在赶我走吗?亏还日日想着姐姐,每回得了东西便巴巴赶来。”
闻此宝钗心中有异,但见闰玦神色毫无轻佻,便只当他只是如湘云那般撒娇。又想撒娇竟能与闰玦合在一块儿,当真是惊奇了。便又多看两眼。
闰玦见宝钗面上毫无动容,想来应当更露骨点,于是便叹口气道:“姐姐可还记得我考试前与你说的讨女孩子欢心的事么?”
宝钗疑惑,想难道是闰玦真动情、念了?于是问道:“有些印象,是出什么事了吗?”
闰玦道:“我这边相中了一位姑娘,真心爱重她,但那姑娘却是不知,只拿我当朋友,你说我当如何做呢?”
宝钗听了心中惊异,心想竟真是动了心了,只不知那人是谁,不过听他如此说来应当是熟识之人。于是便道:“若是外头的姑娘,品行都可的话,你可聘请官媒去姑娘家中提亲;若是咱们园子里面的姑娘,那你可得求老太太做主了。”
闰玦皱眉,他道:“婚礼程序我自是知晓,只是不用关心那姑娘是否对我有意吗?万一那姑娘真就看不上我,我找了老祖宗去,她还能强压了那姑娘与我拜堂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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