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笑道:“我对宝姐姐自是真心真意,本今日就想找薛大哥来说,没成想阿姊生病,我这头又得了扬州的消息,一时忙将不开,所幸你找来了,我便有事麻烦大哥。”
薛蟠道:“你说,什么事,哥哥都能给你办了。”
闰玦道:“我想宝姐姐对待婚姻之事应当是相当郑重的,我本想先去求老祖宗做主,又想姨妈处更是紧要些,便准备找个日子登门拜访。又怕太过唐突,还想让薛大哥帮忙铺垫一二。”
薛蟠笑道:“这是小事。”
闰玦道:“对大哥是举手之劳,对小弟就是如隔沟壑了,还有想问问姨妈平时喜好,我打点些什么送去比较讨巧?”
薛蟠仔细回想了下,道:“妈对翡翠玉石有所偏爱,你可找些稀奇的来,你手里银子够使不?要不我先借你些。”
闰玦道:“那倒不必,若是翡翠的话,家中刚巧收藏了两块好的。这样吧,薛大哥你先回去与姨妈说说,待姨妈稍微松动些,你遣个小厮过来知会我声,我便递拜帖求见。”
薛蟠应下不提。
晚间,薛蟠回到屋中,因着心中挂着闰玦所托之事,就想找来薛姨妈马上说了,但今日却左等右等都不见薛姨妈,差人去园子里问了,只说在姨太太那里说话,薛蟠无法,只能干等着。直到二更时候,薛姨妈才归来,薛蟠已在厅里坐着睡着了。
薛姨妈心里极不痛快,今早贾母虽隐约提及的是林家小子的亲事,但她那姐姐却是又动摇了宝玉的亲事。想起王夫人谈话间多次提及黛玉之好,便心里十分憋闷。
这时有老婆子上来道:“太太可算是回来了,大爷等您多时了,让他睡去也不肯,非在厅里等您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