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巧薛蟠身边的丫鬟过来寻宝钗,闰玦便找了个借口与宝钗一道辞别。
闰玦与宝钗并排走着,宝钗心中盘算怎么向闰玦解释昨晚薛蟠的那番浑话,便听闰玦道:“刚刚我听莺儿姑娘说,宝姐姐打络子的手艺强她十倍。”
宝钗笑道:“不过是丫鬟胡乱说的。”
闰玦长叹口气,宝钗不由相问,闰玦道:“我可羡慕表兄了,阿姊平日常给表兄做荷包、香袋,今儿又见着宝姐姐把莺儿姑娘都借给表兄使了,我这头竟是连根线都没看着。”
宝钗听闰玦满口酸味,道:“那要如何?改明儿你从扬州回来我也把莺儿借给你使使?”
闰玦道:“何必劳动莺儿姑娘,姐姐的手艺极好,为何姐姐就不能疼我,给我打个络子呢?我也不要那么多,就一个可装扇坠的就行。”
宝钗笑道:“平日里我也不见你喜欢戴这些,怎么今日见着宝兄弟有,便想要了?”
闰玦恹恹道:“我过两日就要启程去扬州了,身旁也没人陪着,我想着身边有些你们的东西,便也能多个思念寄托,不过,若姐姐觉着麻烦,我是不能强要的。”
宝钗见闰玦说的可怜,又想他平时太过乖巧懂事,总是先想着帮姊妹们解决问题,也从不索取什么,久而久之,大家忽略了他比宝玉还小了两岁,也需她们回应与爱护。如此想来,宝钗便无法再拒,只是看了看闰玦身上的素服,道:“你身上戴络子不太相宜,且此次去扬州又是参加科考,我便给你做个香囊吧,里面放些提神的草药,这样又能实用。”
闰玦听宝钗愿意做香囊,当即眼神一亮,然又想了想自己的行程,只有两天时间怕宝钗太过赶工,于是又歇了心思道:“香囊太过繁琐,恐来不及,姐姐打个络子也是使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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