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道:“我与阿姊本是来看望表兄的,老祖宗相邀,便更不能辞,只望表兄那边莫要怪我们去迟了。”
贾母道:“哪里就急这一会儿了,他也要吃饭,你们吃了再过来也很相宜。”
说罢贾母便牵了黛玉的手,往前走去,闰玦自是跟在后面。又走几步,忽见湘云、平儿等在山石边掐凤仙花,她们见着贾母一行,便都迎了上来。湘云看见一边的闰玦,便忍不住高兴蹦了过来道:“玦哥哥,你又好久不来了,我每回过来能见着你一面就非常不易了。”
贾母见湘云活泼,忍不住笑道:“这猴崽子,从小就亲玦哥儿,也就玦哥儿懂事,从来都让着她。”
王夫人在一旁凑趣道:“小年轻便是这样,青梅竹马,谁晓得这以后是否又能成一段佳话呢。”
贾母笑道:“这里成了哪对儿能少的了你我的酒呢。”
闰玦听湘云说话,便也没注意到贾母与王夫人之间的谈话。宝钗站在她们身后,倒是听了个分明,一想闰玦少年意气,湘云娇俏可爱,他们一人是有为青年,一人是侯府小姐,倒还真算登对。
一行人入了贾母的上房,丫鬟婆子们便调放了桌子,众人皆安坐下了。贾母让丫鬟分些菜给宝玉送去,王夫人那边派了玉钏过去,她一人拿不了那许多,宝钗又遣了身边的莺儿一道过去。一干事安排妥当后,这边才开了饭。
食不言,用过饭后,众人又闲谈了会儿。闰玦见差不多,便向贾母等人辞别,黛玉与湘云自是跟着出来了。
三人一路到了怡红院,此时宝玉正与玉钏磨牙,这玉钏正是前些日子那个跳井自杀金钏的妹妹,她知自家姐姐想不开与宝玉有些关系,便很不待见宝玉,这宝玉也知有所亏欠,便少不了舔着脸说些好话。
闰玦三人到时,就听宝玉对玉钏道:“这汤一点味儿也没有,不好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