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看向闰玦,闰玦挠挠头道:“安叔安排的,我不很知道。”
熙凤嗔道:“你这时就缩吧,说没你的通风报信我可不信,知道你嫂子不懂诗书古玩,只知那些个黄白俗物,便就拣着那一看就值钱的金的银的送来。的确比那些送我字画如意等的来的称心。”
众人直笑熙凤俗气,熙凤也不恼,她道:“我且就这般俗气,你们是高雅了,还不得吃喝拉撒,每月还不得指着我这个俗气的人给你们发那些个俗物?”
又惹得众人嬉笑打趣。笑闹过一阵儿,终见着宝玉回来,贾母那边也才真松下口气,认真嘱咐了宝玉两句,便让宝玉去给熙凤敬酒赔罪。宝玉自是领命取酒去敬。贾母今日欲让熙凤痛快玩乐一场,便先去里间歪着看戏,又让熙凤坐了首席,且让外头的姑娘和丫鬟们轮流去敬酒。众人自是笑着应下,之后便一个个的排着向熙凤敬酒,若遇见熙凤推诿的,或是想尽办法劝她,或是言语相逼,总之最后将熙凤灌得晕晕乎乎再也受不住。
熙凤趁戏台上换戏的功夫向尤氏说明一声,便先离了席,熙凤身边的丫鬟平儿不很放心,便跟着出来。
熙凤被平儿扶着往家里走去。谁知贾琏今日趁熙凤不在,便领了鲍二家的媳妇在屋里鬼混,熙凤此时回去,直接逮了个正着。熙凤平日本就要强善妒,当即便发了火,贾琏见收不住场,索性也硬起脾气与熙凤吵闹,加之平儿和那鲍二媳妇在场厮打,贾琏一个脑热,便拔出墙上的长剑嚷着要杀那三人。熙凤见情形不对,直往贾母处跑。当时戏台子上的戏已唱完,众人正在说话,就见熙凤披头散发苦跑了进来,爬进了贾母的怀里,道:“老祖宗救我,琏二爷要杀我。”众人还不明所以,就听熙凤将如何捉奸,两人如何合谋要害她以及贾琏如何发气等事哭诉了出来。贾母气的发颤,直让人将贾琏捆了,然这头话音还未闭,贾琏就提着剑冲了进来。众人见状还来不及回避,便被吓得够呛。
闰玦第一时间先将黛玉与宝钗护在身后。
贾琏这头仗着贾母素来疼惜孙儿,便有恃无恐,虽不敢拿剑直指贾母,却故意趁着酒劲儿耍威风。
邢夫人气的大喊:“你个下流种子,越发反了,老太太还在这里!”
贾琏一甩剑锋,道:“都是老太太惯着她,现在连我也敢骂,索性将她一剑劈了,我也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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