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忙调和道:“家里有安叔照看,很不用劳动阿姊。只是春闱在即,老师说我尚欠些火候,我便想后头在家苦读作文。然腊月、正月正是合家团圆时候,我却不能尽情参与。近日也与安叔提了提,家里就我和阿姊两个小辈,今年可否就不摆宴了?”
黛玉想了想道:“也可。且你要做的也是正事,我既不能助你,更不会拖你后腿了。我今年生辰也不过了罢,届时就在园子里请姊妹们摆个小宴也就罢了。你就好好读书考试,别想其他了。”
闰玦喜道:“我就知阿姊还是疼我的。”
湘云道:“这都算疼你了,玦哥哥可真好打发。”
英莲过来捂了湘云还欲说话的嘴,道:“怎的什么话到你口里就变味了,林妹妹与玦兄弟姐弟之间自有相处之道。”
湘云呜呜两声,见英莲神色认真,便也蔫儿了下来,懒懒窝在英莲怀中。
闰玦见她们相处融洽,对黛玉笑道:“真是一物降一物。”
黛玉也笑:“若不是莲姐姐带着,我潇湘馆可得被云丫头翻个个儿。”
几人又说笑了会儿,黛玉邀闰玦下棋,湘云坐不住,与英莲去园子里闲逛了。
棋方半局,黛玉已凝眉苦思,她不由问:“你的棋路变化颇大,是近日又获什么体悟了吗?”
闰玦自不会说近日在冯唐将军那儿推演沙盘有所顿悟,只笑道:“若还是以前那般模样,可不又要输给阿姊了吗?”
黛玉娇横闰玦一眼,道:“你以前棋路温和,每一片都尽量留有余地,这回却是杀伐果断,敢舍敢弃,必是有什么缘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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