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果然回神,看向宝钗的方向,只是眼神迷蒙,尚不能对焦。
宝钗更是小心,轻声道:“玦儿,跟阿姊回家可好?”
闰玦眨眨眼,半响才伸出手来。这时也顾不得羞涩,宝钗只能起身握住闰玦的手,轻轻一带,闰玦便站起身来。宝钗想将手抽回,哪知闰玦就是不放,宝钗见离门口不远,便只能牵着闰玦往前走,闰玦也乖乖跟着。
薛姨妈见此情形才松下口气,看宝钗他们进了门,便转头严厉让众人不得将今日之事外传。
入了厅堂,宝钗才看清闰玦额头上的大包,还有身上一块块的赃污,当即让莺儿准备冰块、药酒以及热水等。然后又哄着闰玦把身上的披风脱了,闰玦喝了酒也乖巧的很,宝钗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只是凡有外人近身,他就拒不配合。于是只能宝钗亲自为他净面,上药。
薛姨妈跟进来时候,就见自家女儿正拿着软布包好的冰块给闰玦敷额头。宝钗见薛姨妈进来,更加羞涩,只能瞪向那罪魁祸首,闰玦不明所以,只能更加委屈,哼哼唧唧一阵,然后绵羊叫似的,说了个‘冷’字。
宝钗好笑道:“你也知冷?刚刚在外面蹲了那么久,怎么不见你说一句?”
闰玦不敢言语了,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神看向宝钗,宝钗被看的心软,又不能与醉酒的人说理,便只好生忍着。
薛姨妈见二人相处融洽,心中高兴,便不欲再打扰,只派了两个心腹嬷嬷和莺儿在门外守着。
宝钗见屋中无人,知这是薛姨妈又在撮合他们,又是羞涩又是好气,忍不住拿另一只手捏捏闰玦的脸颊,自言自语道:“你怎就这般会收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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