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爱极宝钗羞赧的模样,又想两人当下关系已算明朗,便舍了绣凳,坐到宝钗床边,捧住她的手温柔道:“都是心中肺腑,何需去学,且又哪里是胡说来的,姐姐是我挚爱,我与你的每言每句俱是承诺,姐姐信我。”
宝钗定定看着闰玦,他眼中的爱意似要将人淹没,心中盛满甜蜜,哪里还有不信他的心力。要不说这男子的甜言蜜语最是听不得的,那是比女人的美貌还要能蛊惑人心。
闰玦见宝钗目光亦缱绻含情,心中的欢喜和柔情真不知要如何表达,真想就此将她揽入怀中。而那思绪不禁又回想起那晚,满鼻都是她身上的馨香,唇下更是她娇嫩的肌肤……闰玦赶紧止住念想。他轻咳一声温声对宝钗道:“待国孝一过,我就去向姨妈提亲可好?”
宝钗羞地垂下头,未说话,却是轻轻点了点头。闰玦自没错过如此重要的答复。这下哪里能还按捺得住心中喜悦,当即就跳了起来,既踢翻了绣凳,又打洒了水。惹得外间的莺儿在门外询问是否需要伺候。
闰玦一边扶凳子,一边用衣袖擦洒落在床边的水,还忙向外说道:“不用,不用进来。”
宝钗被他忙乱的样子逗笑,牵动心肺,便忍不住又咳了起来。
莺儿在外头听的着急,怕自家姑娘受了欺负,但更怕打扰了两人,于是又向里面唤了声。待听见宝钗亲说不用伺候后,方才安心下来。
闰玦见宝钗已咳弯了腰肢,赶紧去另倒了杯水来。
宝钗欲要接过,闰玦见她如此难受虚弱,哪里能给,将靠枕拿开,自己坐到宝钗身后,让宝钗靠在自己肩头,直将水送至宝钗唇边。
宝钗身体本就乏力,被这一折腾更是半点力气也无,只能懒懒靠在闰玦怀中,就着他的手喝了水。
待宝钗喝罢,闰玦轻声问是否还要,那唇鼻间的气息打在宝钗颈间,令她战栗不已。宝钗轻轻摇头,闰玦便随手将茶盅放在一旁。当下温香暖玉在怀,他哪里肯再坐开,必得再接再厉、得寸进尺才行。闰玦双手动了动,眼神乱瞟,耳廓似沾了血般殷弘,心中也未怎么挣扎,那双贼手便环住了宝钗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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