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官被推的狼狈,也顾不得收拾,忙出门去追。
闰玦这头虽逃开了去,但身体却是难听使唤,他跌跌撞撞往前走,本想叫人过来,谁知今日怡红院却是半个人影也无。不过多久,宝官也已赶到,她揪住闰玦的衣襟,恨恨道:“奴就这般不堪吗?竟让爷嫌弃至此!今日若我不能如愿,想来也是不能活了,爷不若也学学宝二爷,疼惜疼惜我们做丫鬟的,与我做场露水夫妻也好。”
宝官身上香气再次袭来,闰玦赶紧捂住鼻子,然头脑已开始迷糊,趁着还有些许清明,闰玦瞥眼见着宝官头上带着的银钗,便假意靠近,伸手取了过来。
宝官以为闰玦是被药彻底迷上了,虽然这露天席地的,但她顾不了这许多。于是就要去扯闰玦的下\\裤,却是猛然颈间一痛,刚想痛呼出声,第二刺便又扎了进来,感受到脖颈间不断涌出的鲜血,她不可置信抬眼,就见闰玦那双烧红了的眼睛如狼一般盯着她。她满眼惊恐,张张嘴却是再吐不出一个字来。
解决掉宝官,闰玦已差不多力竭,然他知不能靠宝官太近,便想走离远些,没成想却是左腿绊右腿,眼看就要直直摔下去,却落入一个温暖怀中,闰玦以为是宝官未死,刚想再刺,却嗅着那人身上熟悉的冷香,手中银钗落地,心下也终于安定,不禁笑着喃喃道:“你来了。”
宝钗眼眶湿热,紧紧拉着闰玦的衣服,温声道:“我来了,没事了。”
身后的玛瑙都快被吓死了。她本是想去潇湘馆叫来紫鹃或雪雁照应,只是恰巧今日值班的是马婆子,紫鹃又伺候黛玉沐浴去了,马婆子心中有鬼,自是拦着玛瑙。还好因着蘅芜院较远,黛玉邀了宝钗同住。莺儿在外头听见玛瑙与马婆子分说,便仔细听了一耳朵,知是闰玦不大好,便去告知宝钗。适时宝钗本已准备歇下,闻此,便赶紧让莺儿服侍起来,又亲去见了玛瑙。
玛瑙将闰玦异常说了通,又哀求宝钗帮忙请位大夫进来。宝钗安排莺儿去房门外通知,又见玛瑙着急忙乱,便又与她一道回闰玦屋中查看。谁知到了屋里却是不见一人,玛瑙当即就哭出来了,宝钗见床铺不乱,想来是闰玦自己起身出去了,便安慰玛瑙。玛瑙略收了泪,又听窗外林子里有人说话,二人相视一眼,便寻了过去。谁知竟目睹了闰玦将银钗插入宝官颈部那一幕,玛瑙当即便吓傻了,连后头闰玦支持不住就要倒下也没反应过来去扶,反而是宝钗几步跑过去支持住了闰玦。
却说闰玦听的宝钗安慰,心中既欣喜又不免委屈,刚想说话,身体却又涌上一阵情\\动,且因着这人是宝钗,身心俱认可之人,他便险些不能自持,只能紧紧抱住宝钗,将头埋在她的颈间轻嗅,但这却是扬汤止沸且还起了适得其反的作用,身上燥热更甚,闰玦忍不住伸出舌舔了舔宝钗的后颈。
宝钗一个激灵,羞的浑身通红,心中惊怕,想要脱身,却是被闰玦双臂箍地死紧。宝钗乱动反让闰玦更加放肆,甚至逮住了她耳垂含着轻\\吮。宝钗第一次感到莫大威胁,心中慌乱,又不敢再大动作,只能拍打闰玦的背,连声唤他。
玛瑙见他二人抱在一起良久,想着若被其他人看着了可不好解释,于是也走过来提醒。
闰玦听见宝钗的声音更加兴奋,连呼吸都又急促了几分,宝钗已起了一身鸡皮,又见玛瑙正走过来,心中更是大急,揪了闰玦腰间软肉一把,闰玦闷哼一声,却不停止含弄,宝钗急的眼泪都快落下,出口的声音都带出了哭音与哀求,她道:“阿玦,阿玦,莫要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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