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玦应是,然后入侧殿草拟圣旨。半盏茶的功夫便成草稿,上呈给圣上预览,圣上简单看过,便令内宦拿去翰林誊入皇绢。
圣上对那奏本的礼部官员道:“你还在这里作甚?朕已降下恩旨,有品级之官员的丧葬之事还用朕教你如何处理吗?”
那官员连忙告退。
闰玦也拟退出,却听圣上道:“林卿稍留片刻。”
闰玦便躬身静候。
圣上道:“说起这宁荣二公,朕依稀记得如海是与哪家结亲了?”
闰玦道:“家父娶荣国公之孙。现荣府老太君正是臣的外祖。”
圣上点点头,又问:“听说他们家里之前出了个衔玉而生的孩子?”
闰玦道:“臣出生晚,并不曾亲见,不过亲戚都这般说。而臣往常见这表兄的确随身配有一块通灵宝玉。”
圣上冷哼一声,道:“既是卿之表兄,为何还不能见他为国效力?他们家难不成还真指望朕看在宁荣二公的面儿上一个个的恩荫过去?对于死人朕倒不会吝啬个虚职。这活着的人不上进,那就不能白吃朕的粮食。”
闰玦听出圣上对贾家的不满,也不敢辩解,只躬身听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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