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闰皱眉瞥了铭哥一眼道:“你收他好处了?”
铭哥赶紧跪下道:“爷恕罪,是小的前些日子去挑首饰,不小心受了回他的恩惠。”
敖闰挑挑眉,道:“紫鹃那里你竟还没说通?”
铭哥又羞又急,仰着头问敖闰道:“爷,爷怎么知道?”
敖闰道:“你那小心思太明显了,紫鹃是阿姊身边的得力人,平日里什么没见过,凭几件首饰就想讨好她?你小子也太俗套了点。”
铭哥忙附和道:“您说的是。”
敖闰示意铭哥起身,然后才对他道:“你也跟了我那么久了,要知道好处不是不能收,而是要收的高兴,收的安心。那姓杨的上头牵扯京城,我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就想闲几年,请吃喝可以,想花心思来请托就大可不必。你就将我这话传给他,他听的明白就算了,听不明白也不用再理他。”
铭哥连忙记下。
敖闰又道:“还有,你和紫鹃的事多少还是要到姑娘那儿报备一声,指不定姑娘哪日心情好,还帮你牵线呢。”
铭哥眼睛一亮,笑应一声。
敖闰笑笑,道:“你这里算是定好了人,你姐姐那儿你也多看顾着些,你们姐弟跟了我一场,当下又让你们背井离乡的,我这里怎么也得给将你们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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