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宝钗这里一路直到了黛玉屋中,彼时黛玉正和一管家婆子说事,见着宝钗过来,那管家婆子连忙起身行礼,黛玉也站起身让座,又让紫鹃沏茶过来。
宝钗在莺儿的服侍下脱下披风,却还是觉着有些凉意,于是忍不住道:“这里的炭火没烧起来吗?怎的还是如此冷?”
黛玉笑道:“你近日和玦儿一处,大夫说他身子受不得寒凉,我便让人多烧了几炉过去,我这里就刚刚好,你恐怕是一时没有适应。”
宝钗道:“也是,天越冷,她越不想出门,若不是要下床用饭,她恨不能一整日窝在床上。”
黛玉也笑了道:“她难得懒一回,你这会儿怎么过来了?难不成她睡下了?”
宝钗道:“她往前厅见客去了,说是之前为宝兄弟……”说到这里宝钗不禁顿了顿,暗道失言。
谁知黛玉却面不改色,反而追问道:“之前为宝玉什么?”
宝钗才继续道:“是之前为宝兄弟和二嫂子驱邪的那两个术士。阿玦说他们有些本事,便去见见。”说完又留意了黛玉的神色,却见她神色自若,似只是在谈一件无关的小事般。
黛玉道:“哦,我倒是有些印象,那阵子宝玉和二嫂子似魔怔了一般,还是多亏了那两人提及用那块玉来驱邪,只是后来宝玉的玉也不知丢哪里去了,不然恐怕之后兰哥儿也不会去了。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有时候这些事还真不好说。”
宝钗第一回猜不透黛玉的心思,但面上还是自若与黛玉闲话谈笑。
适时敖闰过来,宝钗和黛玉才打住了话头。宝钗亲自过去为敖闰解下大氅,又摸了摸她袖口、手掌,皆干燥暖和才作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