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小惊,待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是想逃,然却早被敖闰双手箍住,逃无可逃。敖闰知宝钗担心什么,于是趁着舔咬那脖颈时,轻声道:“姐姐放心,这里再没他人。”果然,宝钗听了这话后,便没那般挣扎,再加之敖闰的穷追不舍,那双蒙着身前人眼睛的手最后只能软软搭在那人的肩头,她似乎渐渐忘记身在何处,只一味纵着、宠着那使坏的人,任她施为。
宝钗也记不得之后如何了,她脑中好似只有那轮红的让人眼晕的太阳,还有身上人用不完的热情。当她在民宿中醒来时,还以为那只是一场梦,然看到身上的痕迹,她才羞极。她实在难以想象自己与敖闰竟在外面行了那般事,真是无颜见人。心中是又羞又气,连着好几日都不想理敖闰。不过之后的旅程,她倒是再没提耽误行程的事了。
一行人游山玩水,一路吃喝玩乐,不是今朝走了岔路,就是明朝故意迷了路。就这样磨磨蹭蹭的走了三个月才进入江苏地界。
彼时已是初春时候,又是往南行走,虽春雨绵绵,但一场雨后,路途上便又会多出好几种色彩,和着春日暖阳柔风,众人也似花草一般伸展开来,一扫寒冬颓唐,个个精神十足。
某日众人行到滨海城,本想只停留一晚,第二日继续南行,谁知宝钗却要求多停几日,说刚好去滨海城的薛家商行看看情况。敖闰自无有不应的,刚好此地靠近盐城,她便顺便去看了看盐业。
话说宝钗想在滨海城停留几日倒不是真想查薛家商行,而是因着此地盛产何首乌。且说自打上回敖闰坦言她身子有亏后,宝钗就一直小心寻访有助她身子恢复的食药材,这何首乌便是其中之一。此次既然刚好路过滨海城,宝钗便想通过这边商行收购些上品何首乌。
薛家唯一的姑奶奶在此,且夫家还是那般人物,当地商行的掌事自不敢马虎,在收到宝钗传话的第二日,便携带了好几株极品何首乌来求见。
宝钗本不想亲自去见,但又想她本就是借着查账的名头,倒不好不见掌事,于是还是移步过去见了那掌事。
谁知这滨海城的掌事是个极热情多话的性子,他从薛家在滨海城建立商行开始说起,说到了宝钗之父,然后又谈及薛蟠,字字真诚,句句忠心。宝钗见他须发花白,且的确是她父亲那辈的掌事,到底还该给些面子,便也多了几分耐心。
茶过半盏,宝钗见那掌事还要继续说,便客气笑笑道:“张老辛苦,此回我与外子也只是顺路,滨海城有你坐镇,薛家便再放心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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