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捏了捏手心,反问大夫道:“通过脉案和这几月的用药,你可能看出这位爷的身子是否会有碍传嗣?”
大夫听了惊了一下,又仔细看过脉案及药方,皱眉道:“单从这些来看,这位爷身体应当没什么大碍,最多有些体虚不能受寒,至于其他的,恕我医术浅薄,不能看出。”
宝钗狠咬住自己的舌尖,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让丫鬟先将大夫送走。
不一会儿稳婆也过来了,宝钗又详细问了关于女子受孕的身体要求以及相关注意事项。稳婆在这方面最是熟识不过,便一一向宝钗说来。
宝钗听罢,又问道:“若,若女子长期服药,是否会影响受孕?”
稳婆道:“这可要看是服什么药了,好些不能生的,还是靠生子药才怀上呢。”
宝钗道:“那类似治疗体热的补药呢?”
稳婆道:“哎哟,我还就听说过女子因体寒不能怀孕的,还没听过体热不能怀孕的。不过呀,不管补药也好,正经方子也罢,这要准备受孕的女体最好还是不要用药的好。”
宝钗点点头,又让莺儿将稳婆送走。她自己在屋子里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莺儿回来唤她,她方才回过神来,然回神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敖闰去向。
莺儿想了想道:“方才看到了铭哥,想来应当是回来了的,恐怕先往姑娘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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