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易得来的二人时光,敖闰自要陪着宝钗。因着宝钗不想走远了,敖闰便领着宝钗在滨海城里逛了逛。南方对女子的管束到底比北方宽和许多,且敖闰和宝钗也不想端着身份,二人就如寻常夫妇一般在城中闲逛游玩,倒别有一番休闲滋味。
翌日,在众人休息得当后,又继续往扬州而去。只是越靠近扬州,大家越放开了手脚,甚至都不用敖闰去规划,众人自顾自地安排出游的路线,今朝是陪黛玉登高看花观景,明日或许就是随妙玉往道观佛寺参禅悟道,而后日可能是与宝钗往某地县城领略民情风貌。如此游山玩水,历俗访道,众人竟在芒种之后才回到扬州。
然刚回到扬州,宝钗就觉身上有些不适,她以为是旅途疲惫或水土不服,加之敖闰近几日忙着应酬,她便未声张开来。
只是休息过几日后,却仍不见好,甚至开始出现厌食恶心之状,且还常显精神不济之态。敖闰发现后,又急又气,直接推了当日所有应酬,一面让人赶紧去找大夫,一面让通灵宝玉探查探查。
通灵宝玉有些傻眼,它虽是女娲剩余的补天石,可除邪祟,疗冤疾,知祸福,最多本体自带‘偷窥’功能外,它哪里来的神通能帮人族切脉诊病了?
敖闰见通灵宝玉不中用,便想偷偷试试,谁知刚要聚气,外间便骤起乌云。她赶紧收手,这天道竟看的如此紧!
敖闰气的跺脚,在心中记下此间天道一笔,想着待重归原身,她一定要再到此间和那天雷好好较量一番。然而复又想起,龙身缺少情根,若回归了,第一要事还是找回情根才行,不然她恐怕就找不回宝钗了。这样想着又忍不住拍拍自己的头,觉着十分懊恼。
宝钗见敖闰在房内转圈、跺脚,以为是因着自己隐瞒病情让那人恼了,于是难得弱声地唤了一声:“阿玦”
敖闰五感通明,自立马捕捉到了宝钗的呼唤,赶紧小跑过去,紧张问道:“姐姐是不是难受了?”
宝钗摇摇头,只伸手拉敖闰坐下,又示弱道:“你是恼我了?”
见着如此的宝钗,敖闰哪里还有半分气恼,她握住宝钗的手,道:“我怎么可能恼姐姐,我是恼自己,竟没早发现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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