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观园中众人这时才恍然大悟,湘云更是扯着英莲的衣袖追问她是否早知晓了此事,英莲受不了湘云的痴缠,将之前种种与湘云说了。湘云当时就兴奋地蹦跳起来,道:“真再没这般般配的人物了。哎呀,林姐姐应当也早知晓了罢,你们竟瞒的如此严实!”说罢又拉了英莲去找黛玉。
此时潇湘馆中已坐了宝玉、探春、惜春等人,见着湘云及英莲过来,众人笑道:“这人可算来齐了。”
宝玉道:“真真是没想过的,玦兄弟竟然要娶宝姐姐。”
湘云忙插话道:“你且打住,莫要叹什么世上又少了个清白女儿,若你真说了,不说林姐姐,我就要先打了你。”
宝玉一时脸红,道:“玦兄弟又非如我这般的浊物,自不能算辱没了宝姐姐。”
湘云没好气道:“罢罢罢,这恐怕也是你口中难得的好话了。前些日子二姐姐那里定下亲来,听袭人姐姐说你还狠哭了场,我还担心今日听了这消息,你又得伤心一场。”
宝玉道:“玦兄弟是自家兄弟,品性德行是我们尽知的,那孙绍祖也不知是打哪里来的,之前也从未听过,就这么突然出来要走了二姐姐,我自要忧心。”
宝玉说完,众人也都寂静无声,不禁又念起迎春那日哭着搬离大观园的场景。
探春不禁叹道:“这世间盲婚哑嫁多了,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就真出了许多怨偶,戏文里唱的梁祝,想来也是有真事的。”
众人也跟着叹了回。黛玉看向宝玉,心想,自己与他倒是相知相识的,却也有诸多烦扰。又念及之前王夫人抄检园子时冷淡的态度,心中更添忧愁。
适时又有湘云道:“我们不是在说玦哥哥的大喜事吗?怎的突然如此消沉了。对了,且还有一件要紧事,玦哥哥这要成婚了,林姐姐是不是也要搬出园子了?我们这里岂不又要冷清?”
别人还没反应,宝玉却已激动站起,道:“林妹妹不能去!她若去了,我如何过的?”说罢竟滑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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