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闰玦果真一早便到了荣国府。因着身份转变,刚到门口,就有守门小厮传报进去,不一会儿竟是贾琏亲自出来相迎。见着闰玦,先是大喜,又连忙拱手作揖唤道:“林大人。”
闰玦连忙避让推辞,说道:“表兄这是要折煞兄弟吗?我不过只出去了一年,竟要生份至此吗?”
贾琏见闰玦还是如以前那般谦和,心中更加亲近,便笑道:“这不是恭喜兄弟高升吗?老爷昨晚喝了冷酒,今早就不太舒服,因此不能亲见你了,便让我过来领你入园去。”
闰玦素知贾政毛病,本也不愿过多接触,便笑道:“何必表兄亲来,我又是个不要脸皮的,以前一月之中哪里不来好几回的,路都把我认熟了。”
贾琏听了哈哈大笑,道:“兄弟还是如此爱说笑。”笑过之后见四下无人,便凑近闰玦道:“这回回来,可得赶紧将你的心愿了了。”
闰玦挑挑眉,问贾琏道:“表兄是得了什么消息?”
贾琏道:“你可不知你现在多遭人惦记。给你透个底儿,我们家那位可也念着呢。”
闰玦好笑道:“表兄这算是‘帮理不帮亲’了?”
贾琏道:“这可是‘帮情不帮亲’,我知兄弟心中偏好,哪还能乱凑鸳鸯呢,反连累了我家的好妹子不是?”
闰玦道:“表兄提点之恩,弟弟记下了。我听家里说二表嫂身子不太爽利,我这回出去得了几味好药材,说是专对妇人身体调理有效的,一会儿让铭哥给送去。”
贾琏笑道:“你竟连这都记挂着,难怪人们都说你周到,我先替你嫂子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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