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好好睁开你那个只剩下一边的眼睛看看。”萧然切换回自己原本的相貌，在冷风里冻的瑟瑟发抖，忍不住朝着对方比了个中指，“你看看谁纯天然去雕饰。”

        “哎呀！”白骨拍了一下手，慢悠悠地往后退着步子，“这可真没看出来。”

        “你再跑我就把你宰了然后把骨头挂在那边的城墙上喂狗。”萧然咬牙切齿地说。

        “对不起。”白骨诚恳地道歉，然后凑了过来，在萧然的头上摸了摸，含着笑低声说。

        “吾名为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乃这片大地曾经的守护者之一，如今只剩这具躯体在此飘荡。”

        “吾所造就的一切，过五至十年就会被遗忘。但是，吾铺就的道路，将会完整地保留下去，不受损毁，这是吾唯一的功劳。 ”

        “人类小子，不，应当是可以拯救世界的英雄啊，吾将把吾残存的力量托付与你。”

        “谁能成为这片大地的引导者，谁能主导人们走向正确的道路？”

        “吾问你，你可否愿意？”

        “我……”萧然看着对方只剩下一半的眼睛，有点说不出话，他还是不太敢相信，这位滑稽到可笑的亡灵居然是现界中俄国乃至世界最为著名的短篇家。

        但他抱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还是握了握拳头，低下头去，向对方单腿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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