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剧痛从他的脊骨上袭来,他明白这是强行开了宝具和大技能的副作用,守林人的瞬间爆发力和战术支援能力确实无比强大,可惜的是使用后十分容易造成疲倦,再加上昨天硬开的一次宝具,简直是双倍的痛苦。
他原本是想切出W的,因为此面向敌的冷却很快,还是自动部署,消耗的精力会少很多,但这个对自己总是有点耿耿于怀的女人实在太难把握,此面向敌总是扔的七上八下,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把芥川龙之介给炸了,还不如用守林人,简单快捷方便。
“嘶,得赶快回去,我的天啊,以前见还觉得不怎么厉害,今天一见真是……”萧然撑着墙慢慢地往外挪着步子,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才上午十点整,这里却被炸的像是黄昏一样。
“真是无愧于‘战术电台’之名啊。”
他就这样拖着已经十分脆弱的身体向前走,却在小巷的另一边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费奥多尔虚弱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纯白的斗篷被炸的破破烂烂,灰尘把他浇的灰头土脸,他捂着嘴不停地咳嗽着,几乎要咳出血来。
那三颗炸弹简直要了他的命!
“你怎么还活着?”萧然的瞳孔有点涣散,伸出手去摸后腰的长刀,准备走过去,却由于无比的刺痛无法挪动步子,只能把刀插到地上,两手撑在刀柄上以求得一些休息的时间,“早知道就找她了,开个D12说不定就行了……”
“先生,咒一个普通群众早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费奥多尔的情况要稍微好一点,还能硬撑着站起来,思维也相当清晰。
萧然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思考什么东西,他在慢慢地盘算着自己跑掉的方式。
“港黑的事跟您有关吗?”费奥多尔冷不丁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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