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沉默地坐在仓库的集装箱上,即使外面已经是一片黑暗,他也仍然正常地翻动着书页,手指在纸张上快速滑过,好像在辨认着什么东西,但他看的速度依然很快,十分钟左右就看了二十几面。
“哎呀哎呀,临嗣看书居然能在昏暗的地方看这么久,真是令人惊讶呢。”太宰治也带了一本书,但现在实在是看不清了,只能坐在纸箱上面撑着头,顺带试探着萧然的态度。
“啊,因为这个是用盲文写的,所以可以看。”萧然知道他在指向什么,索性又补了几句话,“书的内容也很浅显,是本童话。以前孤儿院里有失明的孩子,所以会认些许盲文。”
这几句话不谓答得不精巧,直接把太宰治要一个个问出来的问题堵在了嘴里,最后只能郁闷地说出一句:“临嗣这样聊天,是会把天聊死的啊。”
“我的人缘很好,但是太宰先生,对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直呼名字,未免有些不礼貌吧。”萧然的手在书页上微微顿了一下,又继续翻了起来。
“不,我们不是朋友吗?”太宰治表现出一种伤心的样子,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原来临嗣没有把我当朋友吗?你也可以喊我的名字啊!”
“哦,是这样吗?”萧然合上书,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太宰治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我当然是把您当朋友的。”他慢悠悠地说着,清了清嗓子,深情地呼唤了一声。
“啊~宰治。”
中岛敦本来躺在地上发呆,结果听完之后笑的乱滚,又因为要尊重前辈的原因尽力憋笑,把脸憋的红通通的。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啊!而且也不是‘宰治’啊,不应该是‘治’吗?”太宰治在加入侦探社之后第一次感到了头疼,“临嗣怎么能这样呢?太伤人心了。”
“您可真开不起玩笑,所以您才不能好好保护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您才会一直孤独下去。”萧然嘲讽了一声,往后躺倒在箱子上,懒得去看下面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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