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会选择打乌萨斯?为什么不是维多利亚?乌萨斯并不好攻。”费奥多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着这个问题。
“维多利亚啊,也不是不行,但是乌萨斯作为感染者歧视最深重之地,如果先打下来,将会对世界造成很大的恐慌,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就好开展一点。”萧然回答着,驾着马越过切城的边界,“而且在乌萨斯我们有主场优势,干部中无论是爱国者霜星还是浮士德全部是乌萨斯人,而整合运动中有一半以上的感染者都是乌萨斯籍,对于寒冷的抗性高,可以说比较好打一些。”
“我记得,卡西米尔是殿下的故乡。”费奥多尔说,“我们会对卡西米尔出手吧。”
“当然,不光出手,还要狠狠地打,我保证会对那里放顶尖魔法,不打死摄政王——如果有摄政王的话,我就当场到一代首领的墓碑前谢罪自杀。”萧然想到方舟中特雷西娅的结局,突然起了放超位魔法和宝具连发的想法。
短暂的谈话间,他们已经跨过了横滨的港口,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贫民区。
萧然摸了摸白马的脑袋,把对方收进黑洞中,赶紧送回阿尔托莉雅原先拴马的地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费奥多尔抬起头看着贫民区的构造,这里的街道上污水乱流,空气中弥漫着臭味,人们穿着破旧的外衣站在道路两旁,贪婪地盯着萧然的举动。
冰冷的气息爆发,整条街道在一刹那被冰冻,尖锐的冰刺根根突起,由于极度的寒冷,地上的冰甚至变成了黑蓝色,地底似有古老的生物发出阵阵哀嚎。
人们惊呼着四散开来,街上的人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萧然收回还散发着淡蓝色寒气的手,踩着冰冻的大地往前走:“感到不适应吗?”
“是的,而且……有点恶心。”费奥多尔紧跟了上去,他体质不好,寒冷侵入体内,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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