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酱你这么说我真的好伤心啊,明明那些小裙子都很可爱啊?”爱好不正常的中年男人做出一副浮夸的伤心表情,双手前伸瘫在办公桌上,那些堆积的文件许多都被扫到了地面铺着的手工地毯上,零零散散的摞在一起,由于高度的原因摇摇欲坠。
“如果中也还在我怎么可能需要处理那么多文件啊!”森鸥外张开双手抬起上半身比划了一下,生动形象的描述出那些文件的体积,“中也君,我发觉你回来之后就变了,你不仅不再爱加班甚至还主动给你可怜的留守首领增加计划外的工作。”
中原中也看着森鸥外的表演,最后摘下头上的礼帽扣在胸前。
“您应该已经心里有底了不是吗?森先生。”
曾经的港黑干部直视着森鸥外,平静的说。
“啊,果然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森鸥外那些表演出来的表情淡了下去,早在昨天就隐约有了预感但是没从中原中也口中直接说出来还是让他余了那么点念想。
“森先生,中原中也已经为您、为港黑完全的付出了一切,从忠诚到生命。”中原中也冷静的陈述,话语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直至死亡。”
直至死亡吗?
森鸥外无声的复述了一遍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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