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一家地下酒吧,晚上11点,在正常营业时间段,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挂牌,大门上的彩色玻璃却透出明亮的光。
挂在两侧的瓦斯灯还在照耀着,一小队穿着黑色皮质制服的人在慢慢靠近,为首银色方法的瘦削高个男人,慢慢的按下把手,没有上锁的门发出吱呀声响,应声而朝里慢慢的打开。
这几个用干净整洁的衣服都掩盖不了身上黑暗气息的外国人,踩着脚下半凝固的血水,面无表情的进入,走在最后的少年顺手关了门。
“BOSS。”一排站开,皆为男性,年龄从三十来岁的青壮年到十来岁的少年,跨度有些大。他们恭敬的低着头,对躺在狭窄吧台上的男人齐声道。
还算宽敞的酒吧已经一片狼藉,地板上是散发着腥臭味的酒水与血水的混合物,年龄不一服饰不一的尸体被堆放在角落,所有的尸体上额头都有一道致命的贯穿弹痕。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如今正平静沉睡着的那名男人,他的睡容并不安稳,眉头紧锁着,脸颊边有狰狞的伤疤,是曾经受过低温冻伤留下的难以痊愈的疤痕。
守在男人身边的一名发尾朝天,咬着唇环,面容凶恶的护卫,双手别在身后,安静得像一座雕塑。
突然,本来沉睡着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随手抓起一边的一瓶烈酒,砸在为首的银色长发男人头上。
一道血痕从银发男人的额头上流下,他好像习惯了般,没有去管身上的狼狈,而是咬着牙低声下气的说:“我很抱歉,boss,还是没有找到玛蒙的下落。我愿意承担一切的惩罚。”
斯库瓦罗没有为自己辩解,沉默的准备迎接瓦里安首领的怒火。
七个小时前,彭格列家族特殊暗杀部队瓦里安刚刚抵达东京机场,是已经关闭的东京机场这四天里第五班停驻的航班,飞机上是瓦里安的精锐部队和他们的首领Xanxus。
刚走出通道口的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中,部队里的幻术师玛蒙,一位戴着一枚靛蓝色奶嘴的婴儿,在他们所有人的目光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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