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捏着手指把玩的安津,嘴角含笑:“讨厌啦,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搞得我都下不了台了。”
沢田纲吉连忙递过台阶:“原来是这样啊,安君的玩笑可真是难懂呀哈哈哈~”
未免再出现变故,沢田纲吉连忙表达来意:“我此次来是想询问绫辻君关于上次委托的事情,因为一直没有明确的答复,只能失礼的上门了。不知道绫辻君现在是否能给个准信。”
绫辻行人看了眼沢田纲吉左侧那位坐姿散漫的白兰·杰索,对方一边吃着带来的棉花糖,还在与桔梗小声交谈着口味和产地之类的。
他表现得事不关己,好像就只是单纯来凑个人数。
他手里的烟杆在手指间灵活的转动着,若有所思。“虽然贵方给出的酬劳很让人心动,但很可惜,我并不想参与进世界基石的事情之中。”他起身信步走向茶水间,室内人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转移,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倒了杯冰茶,穿过身侧,回到原位。
将插了吸管的高脚杯递给安津,杯底的冰块在轻轻晃动着,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对客人下了逐客令。“你们该走了。”
“咦,我们还什么都没……”
沢田纲吉按下了山本武脱口而出的发言,他脸上商业性的笑意无懈可击,他好像并没有被这种不识趣惹恼,意大利里世界随便一跺脚就能惊天动地的这位青年,就像隔壁再普通不过的好脾气邻居一样,笑着和主人家告别。
白兰·杰索像看够好戏似的,上了自己坐来的车,招呼不打的往沢田纲吉相反的方向离开。
坐在自家十代目身侧的山本武,在商务车开出绫辻侦探事务所的范围后,挠着脸有些不自在的说:“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没有。”沢田纲吉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身上带着运筹帷幄上位者特有的气势,轻轻晃了下手里的几张白色文件,“应该说你做得很好,阿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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