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的黑影重重的砸在地面上,飞扬的尘土夹杂索饶的狂风,在散尽之后,穿着白色囚衣的银发青年优雅的踱步走出自己造成的深坑。
他还穿着不方便行动的室内拖鞋,眉飞色舞兴高采烈得不像是踏上一个有去无回的战场,而是去参加一场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生日舞会。
“哟~斑哥~好久不见啦~~”
他愉悦的朝着不远处的身影招手,与周围严阵以待的彭格列成员是截然不同的松快爽朗。
地面建筑已经在非人类的战斗下夷为平地或成了一块块看不出建筑物原样废墟,躬身蹲在一根露出表面的钢筋水泥柱上,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一手抓着长刀,另一只手空无一物。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即使面对彭格列四名守护者也能游刃有余的男人,微微偏过头,脸上破损的狐狸面具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声,碎裂开来,露出他的真容。
让人意外的是,这是一张非常年轻的脸,不超过二十五岁,眉眼精致,面若好女,柔顺的黑色碎发凸显得他的脸白皙如玉,仿佛从上世纪走出来的贵公子,被森红色的诡异红瞳拉入凶邪的战壕,火与硝烟在他身后纷飞,像是古战场爬出来的亡灵。
‘斑’身上弥漫的是与和平的现代格格不入的动荡气息,闻声站起的纤细身影,身侧却仿佛趴伏着一只史前凶兽,就连空气中的血腥味硝烟味,都被凶兽若有似无的咆哮破开一条通道,直指安津脚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右手负伤的狱寺隼人很意外安津的出现,他随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脚边是一个碎裂的匣子。
相比于神态自若的‘斑’,其他人的状况算不上好,还能够站立着的少数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大多数不是被长刀劈砍出的伤口,也不是来自‘斑’那常理认知外的忍术,而是来自原先并肩作战的部下。
他们已经见识过所谓写轮眼的可怕之处,身边的亲信部下上一秒还在与他们共战,下一秒却双眼发红的朝着自己的同僚和上司发出攻击,渐渐的受到影响的人越来越多,不要命的他们爆发着让人胆寒的攻击力。
若不是后面赶来的六道骸附身在一名媒介者身上,把这些被控制的彭格列作战人员强制拉入睡眠,恐怕他们就得亲手杀掉这些精英,届时家族铁定损失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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