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绫辻君不能来了吗?”宗像礼司很是意外。绫辻行人是Scepter 4的顾问侦探,这次宴会他特别邀请对方赴宴,本来没指望对方会答应,没想到对面很爽快的表示会出席。
绫辻行人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只要他答应了会参加宴会,就不会轻易的缺席。对此有疑惑的宗像礼司也问出口,得到了一个让他更加意外的答案。
“是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吗?”
等宗像礼司放下手中接受通讯的终端后,身旁的贵宾也在询问。刚才听出了绫辻行人不会到来的消息时,青年稳重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戾气。
他感觉被冒犯了。
宗像礼司对这位来自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家族的贵客致以深切的歉意,并解释了顾问侦探缺席的原因。
“绫辻君的新助手生病了,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他特地让我转达他的歉意。”当然了,后面是宗像礼司自己加上去的,绫辻行人说了理由后就挂断了,不是会在意别人想法的人,行为处事都格外的洒脱。
只是听说过传闻,没有见过绫辻行人本人的狱寺隼人,他不耐的扯了扯领带,没好气的说:“不过一个助手,生病了也没必要亲自照顾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位助手与绫辻君的感情很好,将对方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医院,自己来参加宴会,绫辻君是做不出这种事情了。”
不管绫辻行人是为了什么理由才不来参加,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宗像礼司自然会当那个理由是真的,毕竟比起这位贵宾,他与绫辻行人的关系更加亲近些。
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狱寺隼人还是有些狐疑的问:“那位绫辻先生竟然也会有在意的人?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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