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有一道不算致命伤,却很深的刀口,贯穿了肩膀和左胸,是非常凶险的伤势,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够结实够灵活,会被敌人直接斩成两半。
从缝线缝隙里挤出来的血液很快被水冲走,等上身的血处理完,他又冲刷了左腿好几道刀伤,弄完这一切后,身上的伤口已经泛白有些肿胀。
安津不仅对家务活苦手,这些处理伤口的能力也不如一般人,明明是重复了无数次,他总是不能做好,记住的基本医疗常识也会下意识的遗忘。
剪开伤口上的针线,重新缝合了一次并上了消炎药后,背部不小心沾了水的伤口在隐隐作疼。
他懊恼的皱了皱眉,拿了一块毛巾绑在腰间避免走光,打开浴室的门。
浴室的右侧靠墙有一个很大的书架,放着一些不太重要但常用的书籍,绫辻行人此时特意戴上了眼镜便于寻找,安津走出来时,他怀里还抱着三本很厚的书。
他挑了挑眉,扫了眼堪称凄惨的安津。虽然第一天就知道对方是个和自己一样的男性,可在习惯了那完美无缺的女装后,也就偶尔看到弧度非常浅的喉结时才能提醒自己对方的性别。
怎么说呢,他第一眼看过去,从对方身上那数量惊人的新旧刀疤就知道他长期被一股强大的势力追杀,都是刀法高超的武士,这从伤口的位置和角度可以判断。这些势力实力很强,掩盖行踪的能力也非常高超,否则以安津那事务所和住处两点一线的固定作息,被这样追杀一定会闹出难以收场的动静。
连住在隔壁的Scepter 4第三把手都能够瞒过的势力,他产生一点好奇,却也没到一定需要搞明白的地步。
第二眼,让他的太阳穴都隐隐生疼。
“把医药箱拿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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