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书架包围的房间,厚重的红色窗帘遮住了清晨的阳光,水晶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静静看着慢慢包裹上绷带的左手,就连手指都被白色的透气绷带细致的缠满。
今早出门时,八田美咲都被他吓了一跳,穿着及膝的长风衣,高领的毛衣挡住了脖颈,就连手上都戴着全指手套,就算是在逐渐转凉的晚夏,在这个季节穿得这么密不透风也太夸张了吧。
三两句把单纯的八田美咲搪塞过去,但伏见猿比古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临走时那个眼神别有深意。
今天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左臂到手指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皮肤焦黑露出红嫩的里肉,指甲也崩裂了四块,脖子上有被猛兽啃噬掉一块的缺口,这幅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一定会吓坏的吧。
就算是绫辻行人,看到他衣服下的伤势,也一阵恶寒。
虽然知道这小子是被追杀,但之前的伤势勉强可以自行处理,现在这种怎么看都要去医院吧。
“你看着弄,我的身体康复能力很强,大概后天傍晚新皮就能长出来。”对此毫无自觉的安津把背包里的瓶瓶罐罐倒出来,堆成一座小山。
“把自己弄成这样,是被虐倾向吗?”绫辻行人忍不住问。
“才没有那种无聊的兴趣。”安津歪了歪头,微微吐舌,紫黑色的双眸眨了眨,看起来十分无辜。
“梦到了个牲口,恶心得都吐了,一不小心就搞成这幅样子。”痛快承认是自己作死的安津非常坦荡。如果是平时,他是不会留下这种伤口的。
怎么都是刀伤比较好解决,只要上好药,做点祛秽的仪式伤口一天就会痊愈,也不会影响到夜晚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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