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得护着他弟弟,这是比汪家强人所难的无感情教育更根深蒂固地刻进他骨血里的东西。
甚至不用他写三千多遍行为守则也能牢牢地印在他心底,不可能褪色。
刘丧有点惊讶他哥没打他,因为能听见心跳的耳朵已经告诉他汪灿此刻是多么的怒不可遏,以至于心脏收缩的又急又快,好像稍不注意就能原地爆开。
刘丧担心他哥再这么下去得给自己气出个好歹来,但对方时时压着火,无论如何都不冲他发的做法又让刘丧满心感动的同时更无地自容。
果然还是他对不起他哥。
要是他一早让他哥看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对方也就能在一开始抽身离去,他们两个都能提早醒悟,及时止损。
不过现在说也不晚,刘丧想。从今天开始他就又是那个孑然一身的刘丧了。
想通了的刘丧丝毫没有犹豫,深吸一口气,在他哥气急败坏又怕伤了他的挣扎中扬起头直视对方。“哥,别走了,就今天一晚上。”
“我们兄弟俩好好聊聊,我们早该好好聊聊。”
汪灿的动作缓了下来,他沉默地注视着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的弟弟,对方仰着脸,鼻尖上冒着汗,刚才一番胡闹下蹭得乱七八糟的刘海粘在额头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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