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在明天上午到达目的地龙门山脉，时间很赶趟，那就没必要熬夜赶路，江子算把车停在高速服务区，没打算下车反而直接把座椅放倒，决定就地休息，明天醒了就走。

        汪灿在他身边，和衣闭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的样子，江子算瞅了他一会儿，也闭上眼睛试图尽快睡着。

        但独行侠和经常带队出任务的汪灿不同，他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哪怕脑子里空空什么也没有，但紧绷的神经依旧让人没那么容易入睡。

        他在心里数羊，却对这种效率低下的催眠手段不抱希望。就在江子算怀疑自己能闭着眼睛清醒到天亮的时侯，汪灿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宁姐的事，抱歉。”

        “……跟你没关系的事，有什么好抱歉的。”

        汪灿翻了个身：“我不知道，也没问过，所以抱歉。”

        江子算紧了紧喉咙，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理解了汪灿的意思。

        他是在为自己从前的冷漠感到难过吗？他是在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个合格的朋友后感到有所亏欠吗？

        某种悸动的心情促使他睁开眼睛去看汪灿，结果对方竟然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撞在一起，汪灿顿时一愣，然后睁大了眼睛。

        “你看我干什么，睡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