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掩饰的足够好，但没过几天汪岑就将他叫过去，在操场上重新给人上了一遍家族传统的黑课。

        那根本不叫黑课，只是一次以上课为名义的□□惩罚。汪灿很出色，各方面成绩都出类拔萃，但他和训练自己多年的叔叔比起来还是太嫩了点，更何况他心里有了想隐藏的东西，难免在对战中被分散注意力。

        汪岑一语道破他的动摇。

        “汪灿，你的心乱了。”

        汪灿无法反驳，只能用更狠的招式去掩饰自己的无措。

        凛冽的拳风就着他的脸颊擦过，他只是偏偏头，任由眼角被锋利的刀片划出一道道血痕。可惜嫩了点就是嫩了点，一个来不及反应的虚招，年轻的汪灿一脚踏错，马上被年长的叔叔扣住后颈面朝下按在了地上。

        他说汪灿，你去见他了是吗？汪灿拼命挣扎，一句话都不肯说。他恍然间觉得自己又要失去些什么，但这一次他不想接受。

        汪岑近乎怜悯的看着身下挣扎的少年，他长大了，留了长发，出落的比他妈妈漂亮百倍，却跟他的妈妈一样可悲的向往自由。当初那个一头红发的女人是怎样将汪灿作为软肋交给汪家的，今天汪灿就要怎样将他的弟弟送进这座高塔。

        “汪灿，你不该去看他，也不该让我看出来。”

        汪灿气得眼睛发红，一个抬肘敲上对方肋骨，可汪岑像座山一样一动不动，仿佛刚才那下让骨头错位的攻击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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