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刘丧认为自己不能心安理得地浪费汪灿的时间就为了睡个懒觉。
他试图改变自己的作息配合他哥的生物钟,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刘丧一天从早到晚都很没精神以至于晚上做饭时不小心切到手。
身受重伤的刘丧被他哥严令禁止进入厨房,兄弟俩缩在沙发上嘀嘀咕咕合计了半天最后点了外卖,就着炸鸡和啤酒讨论以后的作息问题。
“其实还是不熟悉的锅。”汪灿叼着鸡翅断言道。“不只是你,我晚上也经常会因为身边有人惊醒,有时候你只是翻一下身,但多年养成的习惯已经让我下意识去枕头底下摸枪了。”
刘丧一边给鸡腿涂番茄酱一边叹气,他该庆幸他哥暂时还没有搞到趁手的枪吗?这种睡在一起却彼此打扰的情况实在太操蛋了,偏偏他们俩还都不是故意的。
他是因为听力原因,从小生活不好导致一有人靠近就会醒,汪灿则是自身防御系统在作祟,脑袋别裤腰的日子过惯了,突然脱离那种环境谁也没办法说自己立刻就能适应崭新的平凡日常。
这一堆理由说来复杂其实都可以用一个还没习惯来概括,理所当然的想解决也简单那就是争取一个早日习惯——习惯彼此的气息,习惯身边有你的感觉,只要这种习惯养成,他俩的睡眠问题自认也就迎刃而解。
有了目标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兄弟俩商量了一下,刘丧家的早晨顺理成章演变成这样:六点多,汪灿一不小心睁开眼睛。
他又醒了。但这次他会眯着眼睛看一眼时间,尝试无法睡着后转头就去捅咕他弟弟。
刘丧会被他哥轻戳脸颊的手指弄醒,迷迷糊糊间伸出手来把人按住,嘟嘟囔囔地塞进怀里然后争取哄睡。
他会抱着汪灿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后背哄人休息,汪灿会在弟弟泛着薰衣草香气的睡衣上获得安全感,每次呼吸都比前一次更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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