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相当常见的心理问题，但严重起来后果会很可怕，最好及时止损。

        可惜刘丧的用心良苦并没有被汪灿接收到，几次提起都被他各种脑补岔过去了。直到有一天，汪灿把他在汪家受到的教育当成笑话讲给刘丧听，后者才第一次意识到汪家这个大环境远比他想象中更残酷。

        “那你们就这样什么都听家族的，连自己的意见都不能有吗？”

        “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哪有地方给你提意见。”汪灿摇着头，轻笑他弟弟果然还是太天真。“后期我地位上来了确实能说得上话了，不过在此之前都是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做不到就去死，也没人管。”

        “那也太……”荒谬了，刘丧忍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这个词说出口。他怕他否认这些，就是间接否认了汪灿的大半个人生，没想到他哥自己看得很开。

        “很搞笑是吧，还有更搞笑的。汪家的训练其实分黑课和白课。从小在家族长大的人受的教育和后加入的族人是不同的。”

        “我那个时候上的第一节课是服从命令，然后是一套汪家自导自编的思维模式，要求所有人背下来。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人要求别人吃东西的时候先从营养价值开始考虑，更奇葩的是他们会强迫你习惯这种思维，习惯不了就写，写到你做梦都是那玩意儿为止。”

        “那你习惯了吗？”

        汪灿一下子噎住，兄弟俩对视半天最后都一言不发地移开了视线。

        他们其实都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汪灿当然是习惯了，否则他不可能有机会坐在这里，坐在他弟弟的身边用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去吐槽那些曾经摧毁过他的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