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可以假装放松,但这是他弟弟家,汪灿想都没想就排除了“假装”这个可能,杜绝了自己习惯性掩饰自我的机会。
他提醒自己,他不在汪家了,眼前这个人是他唯一的亲人,珍贵的相处太来之不易,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对刘丧隐瞒什么。
起码这些无关紧要的部分,他希望自己能诚恳以待,毫无保留。
刘丧哪知道这些啊,他一边感慨他哥好惨,一边伸出手,在汪灿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把人按倒在沙发靠垫上,修长的手掌力道不大但不容置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却步的说一不二。
刘丧的表情很温柔,甚至带着点慈祥(?)他看汪灿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被命运践踏,人生无比凄凉的绝世小可怜。
刘丧:“说出你的故事。”
汪灿:“… …”
弟弟,你这眼神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汪灿觉得对方可能对他有什么误解,但该死的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误解。
刘丧的操作实在太骚,汪灿诡异地觉得自己没那么紧张了。他把汪家教他的东西全抛在脑后,思绪反转间情报保护课的内容统统被还给了老师,汪灿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一堆,言简意赅地概括了他跟汪家的关系以及近几年来发生过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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