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我想起那些美丽的爱情诗,伊人如斯,何能不爱?
…………
从我在葵那里也学习了一月有余了,那天时间还很早,我觉得退出绘画社了,那里的老师根本不能满足我,她们拿着高薪却不曾认真指导学生。
我隐隐有种感觉自己快要自由了,或许是遇见了那样一个美好的人,我觉得自己的心突破了长久以来的牢笼,竟然带着一丝柔和。
在某次关东区的大赛上,直接夺得魁首。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开心过,理事长找我谈话的时候,我直接向他保证了自己会为学校提供更大的价值,条件就是放宽对我的管束,交易很成功,退社的事情也没人多问。
……
东京的冬季冷得彻骨,落雪染上了烟灰蒙蒙的细碎,或许是早有预感,那些你从未拥有过的人或物总会以流沙一般的消逝。
原本我应该与葵并无交集,在路上看到一对情侣,或是报纸上看到集团公子订婚的消息时本该波澜不惊,但是我却是以那样的一个方式经过葵生命的转折点。
我并没有资格评判葵的私生活,她只是觉得她并不开心,那样笑着的样子多么疲累,像是凝固在雕塑上的表情一般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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