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森鸥外看了一遍名单,沉思片刻,有些苦恼地说道,“虽然知道反对派成员不少,但光是激进主义的就有这么多,这还真是麻烦啊。”
说着,他将期盼的眼神转向了你,“宗治君,你说该怎么办好呢?”
“森先生总是喜欢明知故问。”,你翻了个白眼,“明明就已经决定了。对于装在自己卧室的不□□,除了排除掉,难道还能有其他选择。”
“…的确是这样。”,森鸥外笑了起来,“不过,手段太粗暴的话,也可能会立刻爆炸啊,那样可就不好办了。”
“哦,让太宰去办不就好了吗?”,你不怀好意地建议道,“他不是最擅长干这种事了吗?而且——”,你拖长了声音,“老是偷懒的人难道不该多出点力吗?”
特别是你都不得不工作的时候,凭什么绷带精就能摸鱼啊。
一提到太宰,森鸥外就忍不住扶额,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太宰君……刚才接到部下的报告,说他早上跑出去飙车,结果把车开下了悬崖,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
“…………”
…该说不愧是太宰治吗?他总能把作死玩出新花样,既满足了他的自鲨癖又能合情合理的摸鱼,顺便还能坑你一把。
你深深的感到,比阴险狡猾,他可能还要更胜你一筹。
唯一幸运的是,不管怎么作,死神也不收他,不然你还得天天绞尽脑计防止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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