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有命令你将那结血契,收灵兽的法子教与他?”
昊辰恨极了腾蛇这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得亲自浇把油的性子,“腾蛇,你可知羲玄的来历,此事即便是他心甘情愿,我可受的起?”
“帝君”
腾蛇在帝君的脚边跪的不方也不正,企图用耍赖来掩盖自己的罪行,“我只知道他是只仙鸟,别的又不知道,他问我是如何在凡间安然的,我便告诉了他法子”。
“再说,这吃亏的事,也不能紧着我自己吃吧。”
虽说腾蛇自己心中底气十足,但是看着帝君气的唇色都有些发白,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不说了?”帝君冷哼一声,“不如再说说,说不定吾便可被你气的再次飞升。”
连“吾”都出来了,腾蛇是不敢再作死,赶紧跪的方正,磕头认错,
“我错了,帝君,你受了伤,还是少受气。”
“那只鸟您要是惹不起,我再寻个法子看能不能解了这血契。”
“算了,此事不必再提,这几日我闭关,你看好了璇玑,莫要让她再乱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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