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麟对刑鸾一向公事公办,毕恭毕敬,就连夸奖对方的措辞都是千年如一日的天资聪颖。
“罢了,你嘴里就没有我爱听的话。”刑鸾一甩袖子,心生不耐,“这样吧,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现在就给你戴上噬心锁,你犯的这错,一个噬心锁也足够堵住他仙的嘴了”
刑鸾说完,又怕柏麟觉得自己是在帮他,“若不是怕天帝知道此事,念叨我擅离职守,你这无聊的人,无聊的事,我才懒得操心。”
噬心锁,戴上后,若心中无大悲大喜,便不会生效。
柏麟一个心狠手辣的木头人,没什么感情,这是刑鸾能想到的最轻的刑罚了。
可惜,刑鸾并不知,柏麟此行下凡已对战神生了牵挂,她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能轻易挑起柏麟的情绪。
柏麟知道噬心锁,也知道自己已然生了悲喜之根,所以便心甘情愿地让刑鸾为自己戴上了噬心锁,受了这刑罚。
他想着,他本就做错了事,若刑罚无用,那还要这刑罚作何,难道自欺欺人?
羲玄眼睁睁地看着帝君被刑鸾戴上那所谓的噬心锁,周围环境再次变幻,是羲玄当时聚心魂所在的天池边。
眼前的场景意外的熟悉,羲玄不费力便想起来了,这是他初次化出鸟形的时候,他火焰般艳丽的翅膀展开,围着帝君绕圈圈,又对着一旁的帝君叫的欢快,而帝君看起来脸色并不好,只是嘴边的笑意一直未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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