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辰正在为进入天墟堂做准备,今日恰是七月十五,焚如城门大开,他一介帝君,出来沾天光的妖们并不足为惧。
只是被封印在黄泉中的煞们亦会脱离控制,他的杀孽颇重,易引煞,需要一件能够短时间收敛杀孽的法器。
“禹司凤,你以为我当真会让你和璇玑查清此事?腾蛇已经认罪,你即便查清我胸前的伤势又如何,首阳堂中我所言不过是让璇玑心安。”
昊辰的回答皆在禹司凤的预料之中,他攥紧藏在袖中的左手,攥紧那一小瓶灵药,那是他引心头血炼成的。
金赤鸟的心头血,是治伤的上等佳药。
“你明知此事并非腾蛇所为,为了把他再安排回璇玑的身边,不惜要他身背冤屈,这便是堂堂帝君所为吗?”
“禹司凤,若非他所为,他为何要承认,不要用你的天真去判断事情,甚至去引导璇玑,璇玑是战神,并不需要感情。”
“可是,在天界,在天池边的时候,帝君不是这么讲的,你说,希望新的战神不被杀戮所累,能够成为自己的战神,先正内心,后护苍生........”
“禹司凤!”
昊辰打断了司凤的话,放下手里的法器,站起身,终于舍得看向禹司凤。
他甚至不能和禹司凤对视,在首阳堂的时候,仅是几眼对视,他就险些要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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